《公主的茶话会》台本十分过硬,用词精准、讽刺犀利,表演的老师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ALpha,往那一站,有几位的护胸毛分外妖娆,当他们穿上漂亮、精致又格外夸张的公主裙,一言一语吐槽公主和王子的婚后生活时,就格外的滑稽,也显得格外的讽刺。
有多少男人或者Alpha从结婚后开始塌房的,深情不在,只有鸡毛蒜皮、柴米油盐,绞碎掉了童话的粉红泡泡。
节目时长15分钟,霍星河按下最后一个键的时候音乐声停止,但众人耳边尚有余韵。
霍星河跟着其他人一起谢幕,在雷鸣掌声中幕布合上。
霍星河长吁一口气,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摸到了一手的粉底,舞台大灯下炙烤犹如三伏天的太阳下走路,衣服里也都是汗。
江淮手上是有一把羽毛扇的,他不断扇着,顺带有点风扫到霍星河那边,“小王子,你好羞涩哦。”
霍星河忽然站定。
江淮疑惑地跟着站住,疑惑地扭头,“干嘛不走了?用湿毛巾擦擦背,把衣服换了赶紧回家洗澡去,真是受不了了。啊,大兄弟啊,好怀念你家的客房。”
霍星河伸出手抬起了江淮的下巴。
江淮,“……”
霍星河肉眼可见的眼睛里流露出嫌弃,他抽回手还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算了,本来想试试的,但对着你的脸我实在是试不下去了。”
江淮,“……”
他大叫地扑过去,“呔,看爷爷的拳头。”
霍星河向前躲,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走进了更衣室。
旁边同台演出的同事说:“霍星河真的比以前活泼多了,婚没白结。”
“以前就看到江淮一个人发癫,霍星河在旁边无可奈何,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两个人一起发癫。”
“就是就是。”
“不错的嘛,年轻人有点朝气挺好的。”
“哈哈哈,你才多大,说他们年轻人。”
“老喽,特奶奶的,一不留神竟然四十了。”
学校里大礼堂可没有独立更衣室提供,反正同性别、同A,没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不不不,有老师瞳孔地震,发出了灵魂的吶喊,看看霍星河的身板,再看看自己的大肚腩、垮肉皮,大家有志一同地往旁边让让。
“你胖了一些啊。”江淮瞄了一眼霍星河的腹肌说。
霍星河捏了下肉皮,体脂率低,能够捏出来的肉有限,“最近疏于锻炼了。”
他眼角余光看到江淮暧昧的神色,立刻说:“停止颅内搞黄色,高雅点。”
江淮瘪嘴,“食色性也,开车咋啦,成年人开车不犯法。”
“……我还挺要脸的。”霍星河放下毛巾,等身上干透了就穿上了衬衫,遮住了一身紧实干练的皮肉。
“哼,有老婆了不起,你等着,年中……年底,我也结婚。”江淮哼哼唧唧。
霍星河穿上外套,笑着说:“加油。”
他拎起包,臂弯处搭着大衣,和众人说了一声之后就走出了更衣室。
江淮动作慢,不像霍星河赶着出去找秦枂,就哼着歌慢条斯理地弄。他挺喜欢霍星河现在的变化,简单说就是有了人味,霍星河开始享受起人间烟火,能够与自己插科打诨了。
江淮拧扣子的动作顿了顿,忽然有些自我感动咋办,他就像是单方面付出友情终于有了响应一样,真是老父亲心怀安慰。
这感觉太好了!
···
走出更衣室的霍星河没有半点迟疑,他直接从舞台旁边的侧门走进了会场,走到过道内不时和认识的人打招呼,他走到了第六排,视线与五十多的中年男性对上,他点点头,抬起手轻拍了下秦枂的肩膀,正在和范总说话的秦枂扭头,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秦枂说,“再坐会儿,反正还早呢。”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昊阳轴承的林总有事先走了,我旁边空着的。”
霍星河点头,他坐下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东西塞进秦枂手里。
秦枂好奇,“什么呀?”
打开手,看到一颗玻璃糖纸包着的橘子糖躺在手心里。
“学生给我的,夹心硬糖。”霍星河凑到秦枂耳边轻声说。
秦枂握着带有体温的硬糖,他想霍星河一路走来,揣在口袋里的手捏着糖果,一会儿糖果在手心里、一会儿糖果把玩在指尖……想象起来一点也不难,却没来由的让秦枂耳尖有点泛红,他拧开玻璃糖纸,把橘子糖包入口中,又酸又甜的橘子味道缓缓在口腔内流淌,没有浓烈的香精味道,酸甜味道平衡得很好。
“好吃吗?”霍星河问。
秦枂嫌弃他说话弄得自己脖子痒痒的,他缩着脖子躲了躲,“好吃的。”
看秦枂躲避的样子,霍星河唇间流泻出浅浅的笑声,“嗯。”
秦枂恼怒地往旁边瞪了一眼,“干嘛呢?”
霍星河眼中闪过笑意,他伸出手拿过秦枂的手捏了捏他的小指尖,“怎么了?”
“你就是故意的。”秦枂暗自磨牙,他轻哼了一声,“回家。”
“好。”霍星河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让秦枂坐不住了。
大礼堂内实在是太吵了,两侧多组音响的声音、观众们发出来的声音,对孕后对声音敏感的秦枂来说都不友好。适应了嘈杂的秦枂现在察觉不出,等回家置身于安静后耳边会出现轻微耳鸣,钝痛的神经会让他有孕吐反应,这是霍星河没办法分担的,只能够坐在他的身边想尽办法抚平他轻蹙的眉。
趁着待在嘈杂的环境里时间不算太久,霍星河想还是早点回家吧。
霍星河站在一旁拿着秦枂的外套,看他和周围一圈人打招呼,那些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霍星河察觉到了,但冷淡如他毫不在意,等秦枂出来后他轻轻地抓着秦枂的手臂把秦枂带到自己身边,护着他不被人碰到。
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
他们身后,范总因为惊讶微张的嘴巴才彻底闭上。忽然,他抬起手朝着自己的嘴巴拍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说,“我还和秦总说把他侄子介绍给霍星河,真是……”
一众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八卦霍星河、八卦霍家的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浑身长刺似的有多难受,这和当着当事人的面指指点点有什么区别。
“还好啦,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有人弱弱地说。
不少人点头,他们只是说了点八卦传闻,而已啦。
十二月,东州已然入冬,晚上很冷。
霍星河让秦枂在门内等着,自己去停车场开车。
站在门内的秦枂隔着玻璃看着走进寒风的男人,长款的黑色大衣被风吹得鼓起,更显他高大挺拔,他力气很大,能够毫不费力地托起自己。也许得益于常年的运动,他对力量和肌肉的掌握好得简直令人发指,长跑需要耐力、短跑需要爆发力、攀岩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秦枂走到门缝边,让风吹过自己的面颊降温。
糖果被他抵在左边脸颊上,秦枂慢慢吮吸着水果糖里甜蜜滋味,脑海里宛若浮现出霍星河的信息素,忍不住想沉浸在龙舌兰里,在寒夜的大床上体会微醺。
看着停靠在门口的大G,秦枂抱怨着,“真是勾搭人。”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上车后不久大G就发动了起来,开往家的方向,
等霍星河和秦枂走了没多久,一个人行色匆匆地走到了大礼堂,他推开门走进了礼堂,碰到了换完衣服出来江淮。
“认识霍星河吗?”那人问。
江淮点头,他眉头微蹙,“你哪位?”
“和霍星河认识。”秦斯吞吞吐吐地说:“算是朋友,我找他一天了,去东华研究所说他在学校,我赶到学校,那边人说不在老校区去新校区了,我赶到这里找了人问说是在大礼堂。”
他越说越气,找了一天找得他头晕眼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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