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开车?”蒋煦洲问。
“我来我来!”小秋立马把活抢了过去,不等人答应,已经拉开了驾驶位坐了进去。
“得,谁开都行。”蒋煦洲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是换着来。
他正准备踏上车去,被陆执年喊住:“哥,等等。”
蒋煦洲一只脚已经踩到了车上,闻言转过头看向陆执年。
陆执年没有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他嘿嘿一笑,手里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往车身上一拍。
蒋煦洲眼前一花,脚下踩着的车瞬间变了个颜色。
这车由原本的沙漠黄改成了极光紫,太阳光一晃,蒋煦洲只觉得眼睛刺痛,基佬紫,好闪。
陆执年似乎也不太满意这颜色,他又在车身上拍了一下,车变成了马卡龙粉,又拍一下,变成了七色彩虹,再拍了一下,车身一片朱红,上面还有绿色的大花团。
隔壁车里,周铎几人就这么透过窗户看着陆执年像表演魔术一样,框框按着车头一顿拍,车身一会儿这个色儿,一会儿那个图案。
丑得各有千秋,惨不忍睹。
蒋煦洲的脸逐渐由惊讶变成了麻木,最后转换到了忍无可忍。
他走到车头,一把拍开了陆执年的手:“要怎么换?”
陆执年以为他哥感兴趣,退开了几步,手腕一翻,手里出现了一张白色的薄膜,他把薄膜递给蒋煦洲:“你把这东西拍车上,心里想着你要的颜色和图案就行。”
蒋煦洲点点头,心里又有些无语,感情不是随机的啊。
他一抬手,把薄膜拍到车上,车身转眼间浑体漆黑,黑武士。
车一变色,他一把拉过陆执年往车里一推:“走。”
“诶!哥,就黑的啊?你不再试试其他的?”陆执年扯着嗓子喊。
蒋煦洲把人推进车里后,反手关了车门:“出发。”
周铎他们的车都已经开出去了。
其实陆执年没折腾几分钟,但是为了眼睛着想,他还是安分些的好。
明明审美也不差啊,怎么脑子里就这些鬼样子呢?
刚一坐下,陈彧就递了杯水过来:“新抽到的?”
陆执年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暖了暖:“前两天抽的,这不一直没机会试。”
说着,他把杯子放到桌上,手里凭空出现一个透明的,泛着白色的石头。
“这才是新抽到的。”陆执年把石头抛给了蒋煦洲,“哥,给你。”
蒋煦洲接过石头,两个指头捻起对着光看了看:“这是……晶石?”
他不太确定地问,毕竟之前陆执年只抽到过一个,已经被陈彧用掉了。
陆执年点点头:“说了等有新的就给你,我对你好吧。”
蒋煦洲笑了一下,整张脸英俊度攀升,他揉了揉陆执年脑袋:“谢了。”
陆执年点点头,掐着嗓子尖声尖气:“这算什么,为了哥哥,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滚。”有些人的脸说变就变。
陆执年转头就对着陈彧告状:“你看他~”
陈彧沉默了一瞬,也拍了拍陆执年的头。
大舅哥是不能得罪的。
“咱们异变的肉怎么处理?”闹了一会儿,陆执年问起正事。
“你们怎么打算?”蒋煦洲说。
陈彧没开口,他随意,都可以。
陆执年:“咱们分到了3头牛,4头猪,还有10只鸭子10只鹅,数量不多也不少了。”
“咱们这边就4个人,我想的就是平均分成4份,咱俩的先优先给我爸我爷爷姥姥姥爷,还有舅舅舅妈。”陆执年看着蒋煦洲说道。
蒋煦洲没意见,就算陆执年不说他也是这个打算。
“我的给你。”陈彧开口,看着陆执年说。
陆执年想拒绝,陈彧:“我没有亲人。”
“那你自己留着吃也行啊,现在也没发现这肉功效的上限在哪儿。”陆执年推拒,他觉得一码归一码。
陈彧本就是战斗体系,能增强□□的肉食可遇不可求,有好东西当然要先给自己用上。
陈彧还欲多说,陆执年直接打断:“东西都在我这儿,听我的。”
两辆车还是保持着一前一后,相间至少200米的距离,有动静能照应就行。
“周铎他们要和我们分开走了。”陈彧这话来得突然。
“什么?”蒋煦洲的声音和陆执年的声音重叠。
“他什么时候说的?”蒋煦洲皱着眉问道。
陈彧:“今天早上。”
紧接着他又道:“如果按原路程其实可以同路的时间再久一些,绕路以后方向有差,只能提前分开走了。”
陆执年点点头,行吧,早在出发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只是恰好方向相同,同路互相有个照应,这会儿要分开了,也是理所当然。
蒋煦洲“啧”了一声,“分开就分开呗,也不说一声。”
陈彧没说话,只安静地坐在一边。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陆执年捧着本书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陈彧手里转着不离身的那把刀,蒋煦洲站在窗口处,一只手戳着那盆狗尾巴草。
嚓嚓
是对讲机响了,蒋煦洲按下按钮,对面半天没有声音。
蒋煦洲:“说话。”
“前面路口我们要走横岗亭方向,就提前说一声。”对讲机里传来周铎的声音,电流音不大,声音还是有些失真。
“哦,是挺提前的。”蒋煦洲说完就不开口了,车厢里又静了下来。
在车上已经能看到前方的路牌,前面的车想必已经到了路口。
对讲机里又传来两个字:“保重。”
话音落下,前面黑车向左边开去,余与秋一脚刹车把车停到了岔路口,车里内置语音里很快响起他的声音:“周队他们怎么往左边走了?”
蒋煦洲把对讲机随手放到一边:“直行。”
声音不疾不徐,就是听起来怪冷的,余与秋缩了缩脖子,小声:“哦。”
两辆车分道扬镳。
陆执年抓了抓脑袋,虽然他也有些在意强子他们居然没有当面道别,也太不够意思了,不过他又挺能理解的,大家都不想弄得很伤感。
他站起来像小狗一样在原地转了几圈:“哥,你生气啦?”
蒋煦洲喝了口咖啡,悠悠开口:“没有。”
“哦。”陆执年又想扣脑壳,这就是生气了,不过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劝,想了想说:“你知道他们到底是执行什么任务吗?”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咖啡不好喝,蒋煦洲始终面无表情,“我怎么会知道,不是机密吗。”
陆执年猝,他放弃了,谁惹的谁劝,关他屁事!
轮到换人开车的时候,陆执年举手跑到了驾驶室,后车厢里蒋煦洲持续低气压,他要呆不住啦!
几乎又是保持着开一段走一段的速度,到日落的时候,陆执年把车停到了路边。
“又开不了了!我们下车吗?”陆执年打开车内内置语音通讯。
陈彧听到声音打开了驾驶室,坐进了副驾里,他看了眼前路,确实无法通行。
“时间太晚了,步行不安全。”
陆执年想了想道:“现在不赶时间,要不休息一晚。”
也行,反正他们离京市也不远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
蒋煦洲大早上出去探了探路,回来的时候陆执年才刚起床。
蒋煦洲:“这路有太长一段都无法通行了。”
陆执年:“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步行吧?”
陈彧翻出地图看了看,又观察了一番周围环境,当机立断:“进城吧,从城里走。”
“又走城里。”陆执年一声哀叹,他都快对进城ptsd了,他们好像一进城就没好事。
陈彧轻笑一声:“也有收获不是?”
那确实,收获还不小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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