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成功替姐出嫁,美滋滋抱着“先婚后爱”的剧本进了城。
从来不亲他?林再山温柔解释:“我保守,想慢慢来。”
原澈(恍然大悟):啊!真的好纯情!
从来不碰他?林再山疲惫揉额:“最近太累。”
原澈(心疼不已):他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
还夜夜晚归?原澈(自我攻略完成):他一定是在外拼搏,我要做他最贤惠的港湾!
于是,他乐呵呵地给林再山手洗衣服,哼着歌煲十全大补汤,天天叫嚣着“林再山天下第一好”。偶尔撞见林再山对美女笑,他也只当是应酬,转头就自信宣言:“他回家最温柔的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直到那天,他在酒吧角落,亲眼看见那个声称“保守”、“疲惫”的人,和一位美女搂得难舍难分,动作是全然陌生的粗暴与熟练。
林再山发现了他,索性不装了,扯着领带冷笑:“看什么?要不是图你家钱,谁耐烦天天哄个男人?”
世界安静了一秒,他眨眨眼:“林再山,你说啥呢?”
一句话简介:恋爱脑纯情忠兔X封建大爹狂傲0
标签:先婚后爱、狗血、年下、HE
第1章 原澈开门,我是姐夫
八月的海岛是金色的,每个登岛的人在落地的瞬间,都会一脚掉进夏天里。
原澈站在庄园的露天阳台上,视野最开阔的位置,就好像站在整个夏天的中央。楼下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玫瑰藤蔓和浆果灌木纠缠在一块儿,绿荫里,几个园丁正弓着腰,为了迎接客人清理花园里长满水果的灌木丛。
客人,也是姐姐的未婚夫。
和一次都没见过的人结婚,原澈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的两只手紧紧抓着眼前的白色栏杆,安静地站在夏日的微风和虫鸟嗡鸣声中,像是在替此刻绝不肯露面的姐姐站岗。
“哗啦——”
身后透明的玻璃门被佣人轻轻推开。缝隙打开的瞬间,嘶哑又崩溃的哭声便混着咸湿的海风,一股脑扑打在他的脸上。黏腻的,潮湿的,姐姐的眼泪。
“少爷,冰镇好的新鲜浆果。”佣人低声说,将一只剔透的水晶碗捧到他身侧。碗里堆着颜色深浅不一的树莓、小蓝莓和桑葚,沁着冰凉的水珠。
原澈垂眼瞥过,没有接。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哭声被隔远了些,他转过头,看见庄园大门外,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近,稳稳停在了雕花铁门外。
护院快步上前,躬身问好,随即打开大门容车辆驶入,原澈手撑着栏杆,眯起眼俯身望去,是一辆黑色加长宾利。车停在前庭广场,静了片刻,只有司机下了车,朝庭院方向走去。
“少爷,”佣人再次小声提醒,腰弯得更低,将水晶碗又往前送了送,“您该准备换衣服了。”
原澈闻声,半侧过脸,依旧没接那只碗,只是声音懒懒地问:“她还没好么?”
佣人始终都没看他的眼睛,闻言头垂得更低:“已经……已经吩咐人进去劝了。”
“什么?”原澈皱眉。
“已经有人去劝小姐了,少爷。”佣人重复道,声音几乎听不清。
没用的。原澈转回身,沉默地望向楼下那辆静止的车,半晌,他才开口:“拿回去吧,我不吃,谢谢。”
“可是……”佣人抬起头,面露难色。
“可是什么?”原澈余光扫过去,眼神里带着不自知的凌厉。
话音未落,楼下有了动静。只见方才下车的司机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大伞。他走到车旁才将伞撑开,车门随即被拉开,伞沿下,先迈出的是一只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
接着,一个身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躬身下车。从楼上望去,只能看见黑色的伞顶,以及伞下那副即便看不清面容也依旧挺拔有力的身躯,司机恭敬地跟在侧后方,高抬着手臂为他撑伞。
原澈看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发现,原来外面早就下起了太阳雨,细密的雨丝裹着阳光落下来,像玻璃球里缓缓洒落的金粉。
“少爷……”
佣人细弱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原澈这次没回头,反而将整个上半身都探出了栏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那把黑伞,以及伞下影影绰绰的人。那男人抬起手臂,似乎看了眼腕表,随后忽然向前迈了一步,毫无预兆地仰起头,目光精准地朝三楼阳台寻来——
原澈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蹲下,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几下。身后的佣人还端着那碗浆果,被他这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呆站着不知所措。
原澈飞快地抬起头,对上佣人茫然的脸,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站起身,一手按上对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把人也往下带。佣人全然没反应过来,被他带得失去平衡,直直扑倒在地。
水晶碗明晃晃地清脆炸开,浆果撒了一地。
“嘘!”原澈压低身子,对上佣人惊慌失措的眼睛,用气声命令。
佣人立刻噤声,趴在碎玻璃与果浆之间,一动不敢动。
原澈蹲着,深呼吸几次,才小心地重新抬头。他用手扒住石栏,将眼睛贴近栏杆上那些奶白色的镂空雕花小孔,视线穿过精巧的孔隙,投向楼下。
楼下的男人已经走出了伞底,独自立在细密的太阳雨中。他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花园与建筑,那份从容淡然的姿态,全然不像是初次来访的客人。
“他就是……要跟姐姐结婚的人?”原澈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碰到石栏,睫毛在粗糙的石面上擦过,痒痒的。
“对。”佣人趴在地上,用气声回应。
“什么?”原澈没听清。
“对,”佣人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依旧细弱,“他就是那位要和小姐订婚的林先生。”
原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透过小孔,静静地看着。
楼下的人似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回过身,对候在一旁的司机简短地耳语了几句。随后,他便迈开步子,朝着主楼的方向走来。
原澈的视线追随着他。那人身形高大挺拔,步伐迅捷地穿过玫瑰与浆果丛生的小径,途中只低头看了眼腕表。司机收了伞,沉默地跟在后方。
两人一前一后,越来越近,直到他们快要踏上主楼前的草坪时,原澈才直起身。
他清了清嗓子,成功平复好呼吸后,垂眼看向仍趴在地上的佣人。
佣人也正仰着头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佣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窘态,单手撑地就要爬起来——
“别动!”
原澈心头一跳,弯下腰伸手揽住对方肩膀,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人从地上带了起来。
“少、少爷……”佣人身体僵硬地被他圈在臂弯里,声音都在发颤,却不敢挣脱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
离得这样近,原澈才看清这是张陌生的年轻面孔,家里最近佣人换得勤,生面孔太多,他根本记不住。
“地上有碎玻璃,”原澈松开手,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一地的狼藉,“你看不见吗?”
“我……”佣人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惊恐,“对不起,少爷!我马上打扫干净!”
看着对方慌乱无措的样子,原澈不禁皱了皱眉。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解释起来麻烦,最终只是松开手,沉声问了一个更突兀的问题:“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显然让本就六神无主的佣人哆嗦了一下。他犹犹豫豫地抬眼,飞快地瞥了原澈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咬着嘴唇,紧张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看上去年纪和自己相仿,但那张脸却生得异常清秀白皙,轮廓柔和,一时让人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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