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容,怎么感觉那么耳熟。
魔王陛下忍不住想要打断:“你说的这只魔,他……”
“呵呵,还好我提前拿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我要让他迫不得已亲自过来找我……呵呵呵,对待魔族这样朝三暮四的浪荡种族就该如此……”他阴沉沉又干巴巴地笑了几声,然后又抬起头来看向了阿瑞斯:“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和你,我亲爱的画师认识。”
这句话一说完,阿瑞斯马上确认了维拉口中那名“浪荡魔族”的身份。
但这关系实在是太过错乱,维拉的形容又怎么听都觉得诡异,让魔王头疼:“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
维拉根本就是打算自说自话,阴阳怪气意义不明地说:“……不过也很正常,毕竟你们本来就不是普通的魔……”
阿瑞斯皱起了眉,并没有完全收回去的警惕之心又在此刻蔓延出来。
魔族身份的暴露其实只是一件小事,毕竟就算是在霍尔莫德斯,也有许多正常生活学习的魔族存在。
但是“魔王”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如果维拉真的知道了的话……
年轻的魔王悄无声息地绷紧了下巴,随时准备给面前这名“知道得太多”的大魔法师展示一下来自魔族的“大失忆术”。
然后,就听到维拉紧接着开口。
“你们当然不是普通的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维拉,将剩下的半句话咬着牙磨蹭出来:“而是更加可恶狡猾让人生厌的魅魔!”
阿瑞斯:“…………”
他就应该知道,和撒尔有关系的人,不管是什么种族,总归都不太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墙壁上方的挂钟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动声。
整点了,阿瑞斯轻轻地皱了点眉。
这意味着,从进入霍尔莫德斯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这远远超过了他预计的时间,再过十分钟早课就结束了,到时候整个学校都会被勾肩搭背或者挽着手出来“放风”的学生们包围。
就连魔王特意挑选的,用来翻墙的隐秘角落,也会被一些偷偷摸摸接吻的小情侣们所占据。
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魔王在心底过了一遍利弊,当机立断地便决定先离开再说,他看一眼维拉,没有否认他的猜测:“随便你怎么想,我先走了。”
阿瑞斯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昏迷中的魔族学生的额头,将他刚才和自己“沟通”的记忆清除后,就立刻转身准备走出这个空间。
但却在经过维拉时,被这名脾气暴躁的魔法师愤怒地拦了下来:“你怎么说走就走,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阿瑞斯不想理他,一边努力绕开他,一边嗯嗯唔唔地敷衍:“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呢维拉……”
“哈,因为霍尔莫德斯以刚刚那个小废物魔族当做诱饵,引我上钩啊,”维拉又发出了那种阴森森又骄傲的笑容:“我就是故意过来告诉他们,就算是布置再多陷阱,也抓不到伟大的魔法师维拉!”
真的很无辜的魔王陛下:“……你认真的吗。”
维拉得意地扬起眉:“当然。”
他的话音未落,本来正安静的房间中忽然就唰的一下放出几道圣光,它们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很快就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囚牢”模样的东西,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精准地向着维拉……以及他身边的阿瑞斯移动。
真是、倒霉透顶了。
相比起有些慌乱的年轻魔王,一旁的维拉却显得很从容:“可笑,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抓住伟大的魔法师。”
然而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了,毕竟很少有人能在喉咙被死死地掐住,遭受到最致命的威胁时还能说得出话来。
即便他是伟大的魔法师。
阿瑞斯一边躲避着圣光,一边凶恶地威胁:“带我出去。”
维拉虽然很疑惑一名“柔弱”的魅魔,是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地找到并抓住自己的“命脉”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要死不活地装聋作哑。
但魔王陛下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要害。
“帮我出去,我就带你去找撒尔。”
——
亚德西莫并不负责“抓获故意给魔族贩卖违禁药的魔法师”这种事情,那是巴奈的工作。
因此他上完课后便早早地下了班,抱着一大捧新鲜的紫色玫瑰,以及装着蓝莓蛋糕的礼品盒,优雅地推开了画室的大门。
今天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是浪漫的惊喜从来都不会挑剔天气和时间。
天使长大人心情很好地跨进门,忍不住开始想象他可爱的伴侣发现自己提前下班,还带来了礼物后的反应。
多半会开心兴奋地下意识弯起一点眉,眼睛亮亮的,像是璀璨的紫色水晶,但又故意装出矜持的模样,仰着下巴说:“可恶的塞西,竟然偷偷早退。”
再红着耳朵接过自己给他的礼物,然后又给自己展示,他所说的那份“惊喜”。
会是什么呢。
嗯,什么都好,即便只是一个吻,也同样令天使长心动。
这样雀跃期待地想着,亚德西莫随意地抬起头,然后脸上的浅笑就慢慢僵住。
眼前还是那个画室,但他漂亮可爱的小画师却和一名看不清相貌的矮个子男人摔在了一起。
乌黑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领口也被蹭歪了一点,将精致的锁骨露出来,有些苍白的肤色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泛着红晕,发尾处湿漉漉的,显得有几分可怜。
而底下的矮个子男人转了转头,露出一张属于自己的老朋友魔法师的脸来。
天使长大人:“……”
这个惊喜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第27章 你们这些该死的情侣
魔王非常生气。
维拉根本就是一个大骗子, 他的魔法完全就是半罐水的状态。
装模作样地叽里咕噜了一堆让魔听不懂的字符语言,结果阿瑞斯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掉到了距离诺曼堡护城河几百米外的小水沟里面。
浑身都被打湿了不说, 衣袖还被蹭到了石壁上的青苔。
黏糊糊绿油油的, 让魔王陛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阳穴狂跳,立刻就想要赶紧回家洗澡换衣服。
但却又被可恶的维拉扯住,非要让自己再相信他那愚蠢的魔法一次才让走。
阿瑞斯本来立刻就想要愤怒地推开他, 但狡猾的魔法师上司,又用加工资来引诱,让年轻的魔王犹豫了几秒钟。
就是这么短短的几秒, 给了维拉再一次“叽里咕噜念咒语”的机会,于是大魔法师的转移术再次启动,第二次睁眼时, 竟然直接出现在了一对小夫妻的床上,然后被羞恼的夫人用枕头追着打了一路。
后来又经历了砸坏花坛, 郊区半日游, 羊圈逃生等等事件,在魔王陛下快要忍不住气急败坏, 与这名该死的魔法师同归于尽时, 维拉的魔法终于成功了一次。
他们回到了画室中。
但很快又因为其他事情争执起来。
阿瑞斯想要先去首饰店取自己送去雕刻的蓝宝石, 顺路跑回家去洗澡,但是维拉却阴森森地拿出像是一张魔法卷轴一样的东西,非要让魔王画押按了手印才能离开,并且高傲地哼了一声,表示他可以用魔法给阿瑞斯烘干身上剩下的水分。
紧接着这名自大自负的魔法师,就完全不顾阿瑞斯的反对和拒绝, 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然后魔王陛下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发尾处冒起了黑烟。
嗯,还伴随着烧焦的味道。
阿瑞斯被吓得连忙冲去浴室打开水龙头灭火,而身后的维拉不仅不觉得愧疚,还仍旧不死心地想要继续使用他那该死的魔法来“帮忙”。
沾了满脸水珠,头发也再次变得湿漉漉,眼圈都被气得红了起来的魔王,在浴室中恼羞成怒地转过头,刚好就看到满脸写着不敢相信和恍惚暴躁的维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黑漆漆的魔杖来。
上一篇:猫猫也可以做老婆
下一篇:知道我是A还想标记我?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