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白周亦又已经看来,“黄队长还真是体贴。”
“哈哈……”黄奇恒尬笑两声,赶紧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不再坐会儿?”
“不了不了。”说着黄奇恒赶紧向着门口而去,彷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眼看着大门重新关上,白周亦又端起水喝了一口后才看向面前立正站好态度端正的某人。
虽然早就知道莫语闲应该是想走的,瞒着他这事大概也不是黄奇恒的主意,但真的亲口听说他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莫语闲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他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个给你。”莫语闲把黄奇恒刚刚给他的卡掏出来放到白周亦面前。
白周亦并未拒绝,“卡就不用了,你把该给我的转给我就好。”
对于现在的莫语闲来说钱或许确实已经不算什么,不过他也并不想占便宜。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白周亦说着就要起身。
“不是的。”莫语闲看出白周亦这是误会他要还之前白周亦花在他身上的钱,“我把这钱给你不是为了还债,而是单纯地想给你。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但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赚钱给你。”
都已经背过身去要走的白周亦步伐停顿。
“我瞒着你,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且狩猎季很危险,我怕你知道了会担心。”莫语闲道。
背对着莫语闲,白周亦始终没回头。
又站了会儿后,他向着卧室而去。
关上门,躺到床上,白周亦举起一只手搭在额头试图用这种方式压制情绪,然而喉间还是忍不住泛酸。
他已经有点弄不清莫语闲到底想怎样。
他明明迫不及待,却又……
还是说这次他真的弄错了,莫语闲从来就没想过离开?
盛夏午后的阳光极催人眠,即使白周亦脑子里乱糟糟,还是很快睡去。
这一觉他睡了很久,直到下午四点多才醒。
他起床时,客厅中并不见莫语闲。
他还以为莫语闲出去,但一个小时后莫语闲却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而且看见他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下,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
白周亦忍不住朝着莫语闲的房间看了眼,莫语闲在偷偷摸摸捣鼓些什么?
早早吃完晚饭,白周亦出去散了个步。
莫语闲心不在焉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朝他看上一眼,然后又很快移开视线。
盛夏夜里的风格外凉爽。
白周亦在外面散步到七点多才回去。
到家,白周亦拿了换洗衣服刚准备洗漱,就发现莫语闲不知何时也跟进门。
“有事?”白周亦问。
莫语闲说了句什么,白周亦没听清。
“什么?”白周亦走向浴室。
莫语闲跟着跨前一步,“我帮你洗。”
听清,白周亦诧异地回头看去,莫语闲要帮他洗澡?
他之前帮莫语闲擦个药莫语闲都能把自己煮的整个通红,现在却要帮他洗澡,莫语闲受什么刺激了?
莫语闲一张脸早已红得滴血,“你受了伤,伤口不能碰水。”
说着莫语闲就挽起袖子,一副鼓足勇气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白周亦在他跟进门之前把门关上,他一点都不想被洗。
“白周亦?”没想到会被关在门外,莫语闲有些懵。
“我会小心的。”
因为要避开伤口,白周亦花了点时间才洗漱完。
他以为莫语闲肯定已经离开,再加上等下还要给伤口上药,只穿了条睡裤就出了门。
莫语闲还在屋里,正坐在床边发呆。
听见动静,莫语闲立刻抬头。
看见他赤/裸的上身,莫语闲视线下意识移开,下一刻又看了过来,“我帮你上药。”
白周亦身材不像黄奇恒他们那些常年外出的人健硕,皮肤也偏白,但肌肉线条同样清晰。
莫语闲早就已经把药摊开准备好。
白周亦没拒绝,过去坐下。
伤口在手臂外侧,他自己上药确实不太方便。
莫语闲连忙动作。
白周亦的伤口他之前就已经见过,但再一次看见,眉头还是抑制不住地皱起。
先是S级异兽,然后是白毒犀,现在又是那些该死的猴子,护城队的工作一点都不安全。
“痛吗?”莫语闲问。
“有一点。”白周亦如实回答。
伤口深可见骨,要说一点没感觉才是骗人。
莫语闲动作顿时更轻几分,眉眼间也更多出几分认真。
上完药,莫语闲小心地替白周亦把伤口包扎起来,动作间不忘提醒自己等下要小心避开。
“好了。”莫语闲道。
“你的。”白周亦拿起棉签。
莫语闲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白周亦是要替他上药,他都快忘记自己手臂上也有伤这回事。
想想,他直接脱掉上衣,然后有些紧张地看向白周亦。
白周亦沾药的动作不停。
药沾好,白周亦小心地擦拭在莫语闲伤口处,莫语闲的伤口已经结痂,估计再有半个月就能痊愈。
“好了。”白周亦扔掉棉签,收拾药箱。
莫语闲失落地帮忙。
“早点睡。”白周亦把药箱放到床头柜上后掀开被子坐下。
莫语闲没动,他心脏狂跳,血液不停冲进大脑,耳膜都因此嗡嗡作响。
“还有事?”白周亦不解。
“我……”莫语闲看去,白周亦眼底没有丝毫动容,冷静得可怕。
莫语闲瞬间就没了勇气,“……没。”
“晚安。”白周亦再次下达逐客令。
莫语闲只得出门。
帮着把门带上,看着漆黑的院子,反应过来自己居然退缩,莫语闲立刻后悔。
他回头看去。
屋内,白周亦已经关了灯。
莫语闲仅有的那点不甘彻底熄灭。
002.
回到房间,不知躺了多久后,莫语闲望着黑洞洞的屋顶越想越是不甘心。
他再磨蹭下去白周亦就真的要离开了。
想想,他打开抽屉拿了东西,硬着头皮向着对面房间而去。
门没锁,床上白周亦似乎已经睡着。
莫语闲在门口看了会儿后,侧身溜了进去。
大概是下午睡得太多,夜里白周亦一直有些睡不着,硬躺了两个多小时后才总算酝酿出几分睡意,因此听见开门声时他并没睁眼。
肯定是莫语闲又来拿衣服。
进门,莫语闲在床边站了会儿后,屋内果然是一阵衣服摩挲的窸窸窣窣。
听着那动静,确认屋里的人是莫语闲,白周亦正放任自己坠向黑暗,身旁的被子就被掀开,紧接着什么人钻了进来。
白周亦立刻就要睁眼看去,动作间就触碰到一片光溜溜,他瞬间睡意全无,血液也在那瞬间加速。
他看去,“莫语闲?”
莫语闲要干吗?
莫语闲似乎没想到他还醒着,吓了一跳。
下一刻,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突然就翻身跨坐在白周亦身上。
这下变成白周亦被他吓到,“莫语闲?”
夏天的被子轻薄,随着莫语闲翻身跨坐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腰间。
不难看出莫语闲没穿衣服。
从上俯视着白周亦,莫语闲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滚烫,“我没有不喜欢。”
说话间,他低下头吻上白周亦的唇。
他学着之前白周亦吻他的模样去吻白周亦。
白周亦唇瓣温热而柔软,一如他给人的感觉,莫语闲试着摩挲,却有些不得章法。
之前白周亦这样对他的时候,他立刻就会如同触电般浑身酥麻,白周亦却在微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挣扎着要推开他。
“莫语闲,停下。”感觉着莫语闲的动作,再联系之前主动帮他洗澡的事,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白周亦好气又好笑,莫语闲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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