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厚衣服被引燃,几个猎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狼狈地满地打滚,同时拨打求救电话。
园区内的工作人员早已经下班,眼看着火势无法熄灭的赏金猎人,颤抖地拨通911,向当地警察求救。
深夜值班的接线员,听到这通电话,短暂沉默了几秒。
“先生,我再次向你确认一遍。你们正在黄石公园从事犯罪活动,结果遭遇白头海雕攻击,现在自燃了对吗?”
“对!我自首!赶紧过来救我。”
“……”
接线员八成没想到,自己半夜值班,居然遇到几个既自燃又自爆的犯罪分子。
果然到年底了。
沙雕开始冲业绩啦。
喻以筠飞到高处,看着几个猎人滚作一团,即使身上着火也不敢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中,把衣服脱下来的狼狈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如果他们没有被贪婪蒙蔽理智,原本不必落得这种下场。
奎因停在近处,看看那群可悲的人类,又瞧瞧停在高处看着这一切的小海雕。
“呜。”
该回去了。
小肥啾听到师父父的召唤,立刻收起多余情绪,快快乐乐拢起翅膀落到它头上。
“唧!”我来啦!
“唧唧~?”你怎么跑过来啦?是不是很担心我呀?
“唧唧!”担心我就直说嘛~
奎因头上顶着只鸟,被吵了一路,原本那点儿感动也被冲淡了。
‘笨蛋猎人自燃又自爆’事件经过报道,侥幸捡回小命的职业猎人,不仅因为偷猎得到惩罚,而且全世界范围大社死。
拜他们所赐,附近的赏金猎人着实消停了一阵子,让小肥啾和奎因狼群平稳度过寒冬。
如同喻以筠印象中那样,今年春天来得极早,才三月就有征兆。
冰消逐渐雪融,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开春在即,准备进入繁殖期的鸦大佬,频频飞过整个黄石公园,赶来找鸦鸦约会。
喻以筠每次看到鸦大佬,总会想到此刻的黑毛球,因为失去鸦鸦导航,在森林中到处迷路,内心充满对狗子的同情。
终于,小肥啾出于对黑毛球的怜悯,决定带着鸦鸦,飞到之点狼群那边。
经历了大半个冬天的发育,之点狼群已经不是去年那个小小的家族式狼群。
放眼望去,满地都是即将成长为狼群战斗力的幼崽,发出嗷嗷呜呜的小奶音,跟随大狼们学习狩猎技巧。
至于这个准·超级狼群的首领,不出所料,又双叒叕跑出去鬼混了。
小肥啾:没见过这么爱鬼混的狗子。
[指指点点.jpg]
纵使喻以筠清楚黑毛球的行为模式,但他依然无法判断,放那只狗子独自闯荡,能迷路到哪个天涯海角。
好在,朝夕相处的鸦大佬,比喻以筠本啾更清楚他的路痴属性。
发现黑毛球不在领地内,鸦大佬很有经验的升到空中,凭借蛛丝马迹寻找大概方位,然后向着那个方位疾速飞行。
受到附近超级火山的影响,此处的冬天还在极限拉扯。
喻以筠跟在它俩背后飞着飞着,感觉温度越来越低,大雪即将降临。
对于渡鸦这样的小型鸟儿,没有暴风的天气,冒雪飞行负担不算太重。
但白头海雕翼展太长,雪花落在翅膀上,严重影响飞行能力。
为了避免下雪时,没有合适的栖身之所,喻以筠就近找了个树洞,钻进去远远观察它们。
顺着鸦大佬飞行轨迹,小肥啾再次见到黑毛球。
又经过半年成长,黑毛球已经彻底蜕变为成熟英俊的大狼。
频繁的奔跑和狩猎,让黑狼圆润的腰身锻炼成紧实壮硕的肌肉,远看近看都无比完美。
即使小肥啾不带滤镜,依然发自内心觉得,黑毛球是自己见过最帅气的马更些狼。
爱了爱了~
黑毛球今天离开领地,还真不是为了鬼混,而是寻找已经离家三天的鸦大佬。
按照黑毛球的经验,平常鸦大佬顶多离开两天,肯定抽空回家。
这次离开那么久,该不会要把自己放生了吧?
——黑毛球并不知道,鸦大佬之所以那么久没回家,完全因为在赶回来的途中,有只啾自告奋勇要给它带路。
鸦大佬被爱情蒙蔽双眼,沉浸在鸦鸦接受自己求爱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伴侣复杂的眼神。
结果就是,两只方向感很好的鸦鸦,被小肥啾带着在原地转了一天圈圈。
“嘎嘎。”
鸦鸦无奈地表示‘你怎么敢让他带路’。
“嘎。”
鸦大佬仔细打量小肥啾,看样子很想骂脏话。
他那个shi一样的方向感,让鸦大佬想起某坨离了自己,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狗型废物。
“嘎嘎!”迟迟归来的鸦大佬,远远朝黑毛球叫唤。
黑毛球再次看到鸦大佬,又看到鸦大佬背后的雌性渡鸦,立刻明白它消失的日子忙着干啥。
瞬间收起满肚子牢骚,极力替自家鸦大佬说好话,企图留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漂亮鸦鸦。
鸦鸦有些犹豫,没有立刻表示接受。
黑毛球以为它不愿意在灰狼栖息地筑巢,不断增加筹码,连‘我替你俩孵蛋’这种鬼话都敢乱说。
呵。
他会孵个屁!
躲在树洞里的小肥啾,知道鸦鸦在牵挂什么,偷偷探出脑袋。
“唧唧。”去吧,今后会有吃不完的肉肉。
“唧唧。”我会照顾好自己哒。
小肥啾目送鸦鸦离开,又留在原地等了一场雪,然后才展开翅膀,看向广袤的天空和大地。
无论身在何处,鹰永远是天空的主宰者。
只要展开双翼,穹顶之下,尽是白头海雕的舒适圈。
那么——
接下来要往哪里飞呢?
第115章 秦岭大熊猫(一)
国之脊梁, 秦岭山脉……算了,懒得介绍第二遍。
初秋季节,秦岭山头仍旧郁郁葱葱, 生机勃勃。
雨后初晴的天气, 林间动物们纷纷出巢觅食。
海拔两千米左右区域, 喻以筠从长满杂草的树洞中, 探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gif]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儿,当然不是凭借自己老天爷赏灰吃、又被上帝啃了一口脑子的糟糕方向感,自己飞过来哒。
亲眼见证鸦鸦和鸦大佬的爱情故事修成正果后,小肥啾心满意足,拍拍翅膀离开黄石公园。
凭借沿途路标和太阳方位,路痴啾啾竟然奇迹般飞回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的春季依然热闹, 求偶成功的白头海雕纷纷开始筑巢孵蛋,共同繁育后代。
一旦有亲鸟弃窝,许多闲得发慌的亚成年海雕到处捡漏,提前感受婚后日常。
小肥啾亲自孵化的两只幼雏, 如今羽翼丰满, 同样加入‘捡漏’行列。
他俩有模有样轮流坐窝, 看起来竟然比刚性成熟的大白头海雕更有经验。
春季正值阿拉斯加旅游旺季,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关注到孵蛋两小只,好奇地问他俩是什么小鸟。
导游介绍, “那是白头海雕的幼鸟,目前年纪还小。要等三年才会换毛,变成大家熟悉的模样。”
“Oh,白头鹰?真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没有成熟,为什么会孵蛋?”
导游:“关于这一点, 有关专家认为,应该是被一只幼鸟传染了认知障碍,所以其他幼鸟也开始跟风孵蛋……吧。”
“那两只海雕看起来好甜蜜,他们是夫妻吗?”
“他俩是同一个窝里孵出来的,应该是兄妹吧?”
“你缺课了,他俩虽然是同一个窝孵化的,但没有亲缘关系。那两颗蛋啊,都是黑糯米团子抢过去的。”
“哈哈哈,名副其实的强盗鸟。”
“所以他俩可以做夫妻?天降的青梅竹马,嗑到了嗑到了~”
“不要什么都想着嗑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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