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慧早被陈珍使唤的做这些熟练地很了,找出剩下的米饭,切了蔬菜丁打几个蛋,除了尚小寒的份儿给自己也做一碗。
主卧里陈珍骂了好一阵子才发现对面悄无声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尚芸芸已经哭的打嗝了,不得已她打了锁匠的电话。
锁匠来的很快,尚小寒吃着什锦炒饭听到人按门铃,顶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神情凶狠地去开门,“谁?”
锁匠一愣,“我接到活说你们家室内房间的锁卡死了?”
“没这回事!”尚小寒堵了大门不让锁匠进来,他长相秀丽没什么威慑力,倒要感谢脸上的伤了。
夜深人静,锁匠在楼道里昏暗的光线下瞅着半大小子不耐烦的样子,不想掺和人家的家庭纠纷,识相地给陈珍发个消息径自离开。
他是注册备案开锁的,没有暴力突破解救人的职责,事儿大了找警察好了。
尚小寒哐当关上门,坐回饭桌扒饭,从那些保安对他的态度反应来看,他想明白了其实可以任性一点的,他还没成年。
父亲一去世,他成了户主,不自觉把自己当大人了,做事总是瞻前顾后忍耐思量,其实没必要,只要不太出格,他现在分明可以做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就算是忤逆父母在家里闹事儿,只要没有伤害到其他人,风评总不会比外面那些在巷子里抢劫小孩子零花钱的家伙们差。
陈珍接到锁匠的信息几乎要疯了,哐当哐当在里头踹门,“尚小寒你敢囚禁我!陈慧你是死的吗?把门给我打开!”
尚小寒骤然起身,吓的陈慧一哆嗦,然而他只是拉开冰箱门找到专门给尚芸芸打的果汁,拎出来给自己和陈慧一人倒一杯坐下继续吃。
以前陈珍总是说不要跟小妹妹抢吃的,他其实也并不在意一点儿零食,但是现在他就是想,怎么让陈珍难受,他就要干什么。
陈慧小口吃饭,看着尚小寒淡定的脸,忍了半天问了一句,“……关、关多久?”
“饿不死她们,”尚小寒眉毛一挑,秀丽的下颌微微抬起,“怎么?想求情?”
陈慧下意识摇摇头,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被关的是自己母亲,只得垂下头把脸埋的低低的。
尚小寒把碗里的炒饭扒完,看她也吃完自己那一小碗,然后自觉收拾桌面去洗碗,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你妈人不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吧?”
这话陈慧没法回答,只能垂着头收拾碗筷。
尚小寒冷哼一声,“我尚小寒从来不欠人,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的户口还在我家,倒是比尚芸芸更像个妹妹,虽然也不怎么样就是了。今天的事儿我记住了。”算是承诺。
陈慧胡乱点点头逃回自己卧室,她向来怯懦,今天这些行为也是被骂的疯了,又恰好陈珍被关在里头出不来。换了陈珍站在她眼前,她是一声都不敢吭的。
尚小寒慢悠悠走到主卧门前,拎起椅子又砸两下门,“呵呵,不把东西给我找回来,你们就饿死在里头好了。”
这话吓不住陈珍,明早出不来她就要继续报警了,那种程度警察总会来调解的,但是吓唬吓唬尚芸芸足够了。
果然,尚芸芸一听这话,本来已经没力气了,竟然又爆发出一波嚎啕,“杀人犯!妈妈他要饿死我!”折腾到大半夜了,本来就饿,越想越饿。
“他不敢他不敢!妈妈马上想办法出去。”陈珍赶紧跪地安抚,这时候尚城不在了,她变得更加疼爱尚芸芸了。
和祭奠亡夫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做什么都是为自己。毕竟她已经不是容易再嫁生子的年纪,再婚不但要强制划分抚恤金,还得从这套大房子搬出去,日子十有八九还不如现在。
有地方住,握着钱,只操心养老了。对陈慧不好她心知肚明,继子更别指望,只剩小闺女了。
这一番心理状态她未必明白想过,行为却是把本能体现的很好。
尚小寒吓唬完人,径自回自己卧室洗刷完了塞住耳朵躺倒,最重要的是明天见到那个好心哥哥继续上学,要养好精神。
齐镜声不知道这一晚上尚小寒这边的麻烦,找到自己曾经的选课表整理了一大堆资料早早睡下。
凌晨一点,管家陈乐亲自开车来云台书院敲开宿管大爷的门把他接回慎园了。
齐镜声不记得上辈子这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儿,深夜上了车才有空仔细问,“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陈乐小心在盘山公路上往下开,一面简洁地讲了下。
齐镜彦下午呛了奶,咳嗽几声之后出了一身汗,傍晚就发起烧来。
看完医生安慧瞧着他安静下来,心痛的去祠堂上一柱香。
世家自有传承,都信升天的老祖宗镇着宅子,出生没多久就会求了安魂玉供在祖宗面前,以求照应。小孩子有了毛病,也要求一求祖先保佑才心安。
谁知道一炷香刚插上,齐镜声的安魂玉晃动了,滚了两圈正倒在写着祈福经卷的长折子上,底下是齐明雍过年时候亲自抄的一段对家中子女的期望,主题【敬老护幼】。
第13章 养儿
陈乐当然没讲这么多细节,他的简洁就是官方的,“二少爷病了,夫人急得不行,老爷去其他行星视察了,您快成年了,回家里众人好歹有个主心骨。”
呵呵,这话说的,慎园里现在成年的同家族男丁好些个,远的不提,二叔齐明荣总在的,小孩子刚病了几小时,哪就到了需要“主心骨”的地步。
同时齐镜声还有些警惕,这辈子他没有像上回那样十分主动地接近齐镜彦,如今应该没人发现齐镜彦呆在他的力场里状态就比较好。
回忆整理这段日子在家的行为,前面几个月这个身体的芯子还没换的时候,安慧坐月子,他参加学校定期旅行,接近齐镜彦的时候并不多。
换成现在的自己后,虽然没有刻意亲近,也不疏远,日日都问候表现了对弟弟的喜爱只是不太凑到近处,这样的表现应该是普通十七岁的男孩的样子,毕竟,少年与少女差别是很大的,极少有男孩子对婴儿感兴趣。
车子下了盘山公路开的风驰电掣,进了慎园直奔春在堂。
齐镜声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他不是真的少年时代,精神体能熟练地控制这会儿还不成气候的小力场,想不被人发现对齐镜彦的影响非常容易。
只是,心底有些矛盾。
上辈子他去世时候,齐镜彦年纪仅仅十五岁。兄弟俩各方面都差太大,一个成年了读大学参军照顾家族生意忙的团团转,一个身体孱弱甚至都没离开过慎园几回,连课程都是请了先生到家里教导。
齐镜声与这个弟弟接触不太多,表面上看,只要他在枫城,齐镜彦就很乐意当他的小尾巴,父亲太严肃,比起来他更喜欢哥哥。
安慧自己满腹算计,倒是将个孩子教成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板。
齐镜声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当年齐镜彦不知情,只是十五岁大概没来得及做什么。从当年表现来看仿佛更接近真无辜。
而如今,他重活一回也不认为自己就聪明的凌驾所有人之上,仍旧活得步步谨慎。
一时不能做决定的是,自己要早早对一个婴儿这样防备吗?
心念电转间,陈乐把车停在正院门口,守门的女仆早张望着外面,已经开了门等着。
齐镜声从车里下来,一路直入都有人提前拉开了门,进了安慧东侧的暖阁,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断断续续都是婴儿的难受的哭泣哼唧。
“母亲,镜彦好些了吗?”
安慧皱着眉头,此时她脸上半点妆也没有,又焦虑着熬到深夜,显得格外苍老疲惫。
“又烧起来了,喝不进去水,打了针仿佛还没起效。”
齐镜声恍惚想起来上辈子齐镜彦这么小的时候也是病过的,只是后来三灾八难病的太多,已经记不得哪一回更特别了。
安慧自己哄了半个下午,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嬷嬷抱着孩子在地上走,怎么哄齐镜彦都不能安静下来,时不时紧张地看一眼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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