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入第二个房间。
“草,怎么这么黑啊?”
“灯在哪儿?”
几乎是宋永昭的声音刚落下,漆黑的密室里亮光一闪,悬挂在横梁上嘴歪眼斜,眼睛下方两条血泪的死人冷不丁出现在众人瞳孔里,与此同时,还有阴森可怕的音乐。
边迩眼泪差点被那个尸体吓出来了,他侧身,紧紧抱住了和他相依为命的宋永昭,扯着他衣服的手都在发抖。
但下一秒,他的腰又被另外一个人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宋永昭又害怕又骂骂咧咧道:“谁去开个灯啊。”
抱着宋永昭瑟瑟发抖的边迩:“……”
抱着我的男人是宋永昭,我抱的是谁?
可能是太害怕了,脑子不能清晰的思考,边迩抬起手,摸了摸又捏了捏。
“你在摸什么?”一道冷冽的嗓音在距离边迩很近的地方的响起,边迩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微凉的鼻息。
边迩石化了。
他抱的是谁?是……谁?
连寂川:“松手。”
边迩头脑过载,反应了半晌,赶紧手忙脚乱的松开手,刚松开手,就感觉到连寂川走远了,只是抱了一下,校草就生气了吗?边迩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顾不得多想,因为暗室上方阴森的亮光一闪,不知道有人又看见了什么,惊声尖叫。
边迩被他们的恐惧传染,惊恐交加地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宋永昭。
不知道过了多久,啪嗒一声,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终于迎来了众人垂涎已久的光亮。
孙齐擦了擦冷汗淋淋的额头,磕头的语气:“连哥,我就知道,还是你最靠谱。”
连寂川手从灯控上挪开,沉黑眼神在奇形怪状的一屋人扫过:“找线索吧。”
因为有了光亮,众人不多时就找到了这间屋子的线索,打开了下一间密室。
成叙屏住呼吸推开门。
孙家齐松了口气:“有灯,有灯。”
众人闻言,轻轻松松走进了这件密室,边迩发现这间密室很大,比刚刚那两间密室加起来都大,像是放新娘子的嫁妆的库房,放了很多箱笼,上面都挂暗红色的绸带。
除此之外,这个房间不是密室,旁边似乎还有打开的通道,只是光比房间里暗淡很多。
众人翻检屋子里的东西,想要找到隐匿在这间屋子里的线索,阴森可怕的背景音里,不知道谁先惊声尖叫了一声,随后从箱子里以及房间的暗处忽然窜出来七八个穿着鲜红嫁衣,流着血泪的新嫁娘,发出怪笑冲着众人扑过来。
甚至边迩身旁的箱子都扑出来了一个新嫁娘。
边迩懵了一瞬,当看到新娘子顶着一张会让他做噩梦的脸,狰狞地向他扑过来的时候,边迩拔腿就跑。
逃命的过程中瞥见似乎被吓呆了,伫立原地的成叙,边迩没忘记拉了他一把。
但成叙似乎被吓僵了,一动没动,边迩嗓音颤抖的提醒:“快跑啊。”
成叙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终于跟着他跑了起来,边迩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身后是鬼新娘可怖的渗笑,窄道里灯光青红变换,闪烁不定。
终于,边迩瞧见了一个立地的衣柜。
他想都不想,双手颤抖但迅猛的拉开推门,赶紧把成叙推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躲了进去。
刚躲了进去,边迩双手发颤抖的关紧柜门,呼吸差点停住了,他听见了有鬼新娘在不停地拍打柜门,似乎随时都能破门而入,边迩双肩颤抖,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帮他抓紧了即将被鬼新娘拍开的柜门。
边迩绷紧的心终于松懈了一点。
鬼新娘又不依不挠的拍了一会儿柜门,似乎终于发现这是两根难啃的骨头,狞笑着走远了。
但边迩不敢掉以轻心,他屏息以待,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也没在听到鬼新娘的动静,他放慢呼吸,咽了咽唾沫,超级小声的问:“成叙,那个鬼新娘是走了吧?”
过了两三秒,边迩听见了学弟的声音:“连寂川。”
眼睫快速抖动,边迩整个人仿佛被施展了葵花点穴手,他说什么?连什么?连寂雪?
解穴成功。
他说他是连寂川。
连寂川?
被他攥紧手碗,夺命狂奔的人是连寂川?
现在肩膀贴着他的肩膀,和他躲在一个逼仄立柜里,在他身边喘气的人是连寂川。
大脑空白了几秒,边迩讪讪道:“抱歉,连……连寂川,我以为你是成叙。”
连寂川没有发表他的看法。
突如其来的,边迩想到了网络上的m,m也总是话少,和连寂川很相似,反而是江远,一点也没有网络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
今天和他一路相处,他都很健谈开朗。
不过似乎也说得通,他一开始就暴露了对他有意思的意图,如果他对喜欢他想追求他的女孩子都热情且友善,岂不是中间空调吗?
连寂川的声音打断了边迩的思绪:“还不出去吗?”
边迩瞬间回神,深呼吸两下,松开了还被他紧攥住的把手。
柜门被边迩蹑手蹑脚的推开一点点缝隙,边迩心里很想展示自己身为学长踏实可靠的一面,但眼睛试探性的往外扫了扫,触电般的收了回来。
他不是很好意思,但还是小小声的说:“连寂川,你先看看外面有鬼吗?”
昏暗的柜子里,传来连寂川制造出来的窸窣动静,少顷,连寂川语气淡然无波道:“没有。”
边迩彻底推开了柜门。
两人走出立柜,昏暗闪烁的灯映照出花在斑驳墙面上的血手印,满面墙还有用鲜血写出来的我不甘心你马上就会死之类的可怕大字,边迩心惊胆战地瞥了眼,迅速收回目光,黏住走在他前面,他此时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又过了一个小时,七个人完完整整的走出了密室。
密室里,有变幻不定的阴森灯光,不定时响起的毛骨悚然的音乐,不知道会忽然从哪里冒出来的鬼新娘,众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重新回到人类社会,站在正常且明亮的灯光下,身旁来往的都是四角俱全的正常人类,边迩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宋永昭脱力的靠在边迩肩头。
陆家安心有余悸的抓着自己的裤腰,说道:“靠,你们谁刚刚自己碰见鬼了,自己跑不掉了还紧紧的扯着我的裤子,我内裤都被你给扯掉了。”
宋永昭抬头看看灯。
孙齐则大鸟依人的靠着连寂川,如果不是连寂川右手抗拒的推开他的脸,他会和自己的连哥脸贴脸亲密接触:“还是连哥你可靠,草,刚刚他们躲在柜子里,让我去堵门。”
众人不是真生气的骂骂咧咧了一会儿,收拾好心情,去一楼的火锅店里吃晚饭。
扫码点完单,边迩给每个人的茶杯倒上火锅店提供的苦荞茶,宋永昭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目光瞥过众人,放下手机,忽然说:“我忽然想给你们说个事。”
和江远聊天的陆家安抬起头:“什么事?”
宋永昭说:“就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他打游戏网恋了一个女孩子,前些日子面基,发现那女孩子是个男生。”
孙齐卧槽了一声,“我还以为这事就网上才能看见。”
陆家安:“不是有句话叫现实往往比戏剧更炸裂,后来呢?宋学长。”
宋永昭说:“后来我挺惊讶的,我那个朋友真是个直男,但他最后竟然和那个男生谈恋爱了,说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你们多给我提供提供样本,如果你网恋的对象是个男孩子,你最后会弯吗?”
孙齐尔康摆手:“我肯定不会,我钢铁直男!!”
陆家安想了想说:“我想起落日国有个节目,一个男生的网恋对象告诉他,他是男生,男生说了一句话,“l'll try anything once,人生苦短,不妨一试,我觉得我如果真的很爱他,性别也不是那么重要。”
“江远学弟呢?”宋永昭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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