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成为一位父亲。
陈木没见过自己的爸,虽然他要是想查只要花些钱应该就能查到,他有那个钱,但他从来没有去查过。
他有一个自己幻想出来的爸,这个爸很完美对他也很好,也很爱他,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如果知道他一定会开心很爱他。
在小的时候,这样的幻想带给了他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刻,但随着长大他知道不要把人想的太完美,尤其是男人,还是这种会一夜。情的男人,所以长大后他就基本不去想这个人了。
也没动过去找他的心思,去毁掉自己小时候的幻想。
而且他也没忘记他妈说过不要想着去找他爸,给她添麻烦,他内心深处还是更靠近他妈的,一个被爱人背叛的可怜女人,为了孩子忍下了自己受到的伤害,也留下了他,让他一个私生子也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背叛他妈,给她带去麻烦。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幻想里有一个完美的深爱他的爸爸,现实里有一个给钱对他也有一点爱的妈妈。
——
浑身发冷的原放洗了个热水澡但还是觉得冷,这个兔子这是把温度调多低啊?
他从卫生间出来没一会儿提醒他们要熄灯的倒计时就出现了,早就洗漱完的陈木已经躺下,他看陈木不像冷的样子,想着之前陈木也说热,他就没再找兔子让他把温度调回去点。
上了床,枕在陈木手臂上。
脸颊接触到陈木手臂的皮肤,暖的他好想整个人都没有任何阻隔的贴在陈木身上,他感觉自己要冻死了。
陈木抱着原放,他今天一整天都很安静,连光脑都没玩儿,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他很怀疑他现在还睡不睡得着。
灯光熄灭,原放偷偷挪了下脑袋,尽量让自己的脸大面积贴上陈木手臂。
身上只有和陈木接触到的位置是暖和的,就像是腰,即使隔着背心也在被一点点温暖着,他强忍着没往陈木怀里挪,没厚着脸皮贴上去。
后半夜,睡着的陈木察觉到怀里的人要推开他,他还没醒手先把原放控制住。
陈木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不到,就听原放迷迷糊糊嘀咕着热,一双手落在他胸口要把他推开。
一只手放的位置不够准确,一半落在了他脸上。
好烫。
推着他的手突然松了力气,原放又哆哆嗦嗦往他怀里挤,他在黑暗中摸了下原放的额头。
很烫。
烧的很厉害。
陈木:“兔子,小鸡发烧了。”
他那么多天滴水未进,今天任务又要求他泄,之后还擦了地,再加上房间的温度变低,身体扛不住了。
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墙壁的瓷砖房了下来,上面放着退烧药。
陈木要去拿,可烧迷糊的人冷的直打哆嗦不肯放开他。
他盯着原放通红的脸瞧了瞧,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下了床。
原放几乎无意识的挂在陈木怀里,整张脸埋在他颈窝处,从陈木那里汲取着温暖。
陈木拿起药盒,挑眉。
退烧栓?
看了下使用方法。
内。置。
陈木把药盒又转了两圈,没看到第二个使用方法,他先拿着药盒抱着原放回去,在床边坐下。
拆开药盒把说明书拿出来看了一遍,还是只有这一个使用方法。
“冷……”
趴在他怀里的原放冷的身体往一起缩,脑袋上出的汗却是把头发都打湿了。
兔子的声音出现:【这可是市面上最好用的退烧药了。】
陈木把说明书放一边,栓剂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大小,他做画画任务的时候见识过原放*的柔韧。
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看了眼原放,人都快被烧傻了,他自己也说过他要活下去。
“你发烧了。”
“我要给你上药。”
陈木自顾自的说着,原放也只念叨着冷。
陈木:“是需要内置的药。”
原放能不能理解听到是他的事,反正自己已经做了说明。
陈木揽着原放的腰把他抬起了些,拽下裤子。
第40章
烧糊涂的人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意识,只觉得自己要被冻死了,紧紧抱着那让他感到温暖的存在。
陈木的一只手落在曾被他扇过的囤上,这次不是存了狠心的去扇,轻轻落下感受到的柔软触感又是另一种心惊,他浓密的眼睫沉了沉,手上加重着力气,另一只手拿着退烧药准备着。
手指陷入云朵般的面团,抓了满满一手后向旁掰,拿着退烧药的手没了阻挡毫不犹豫的向前。
“热……”刚刚还冷的直打哆嗦的人又突然念叨着热,也不老实在他怀里趴着了,埋在他颈窝的脑袋挪开就想从他身上起来,发烧的人就是这样的反复无常。
原放撑着陈木肩膀使劲儿,模糊的意识里想和这个热源体分开。
面对他的捣乱陈木表情毫无变化,他的两只手都忙着,于是把手臂再向里一些抱紧想要离开的人。
病着的人没什么力气,挣脱不出,逃不掉,再开口时带了点委屈:“我热……”
鼻翼嗡动。
对于他的委屈陈木也不予理会,只专注在怎么喂他吃药上,现在是把药送到了小嘴巴前,可是他稍稍用力把退烧药往前推了推,推不进去,他不确定自己可以用多重的力气?毕竟
*
他看过,是十分脆弱的模样。
陈木小心尝试着,几次退烧药差点从指腹下逃跑,被他捏住,沉着眉眼陷入思考。
那张烧红,汗津津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修长脖颈也没了支撑脑袋的力气,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太过亲密。
陈木漆黑眼珠向上瞧着这个不太听话的病人。
那双眼睛被烧的水蒙蒙的:“我热……”
陈木把手里的药团进手心,对着这张难受的脸没有半分心软,头一偏,原放的脑袋就又滑到了他颈窝上,他偏头把原放脑袋夹住,对方发出几声不满委屈的哼唧后就没了动静。
陈木放弃了直接喂药,准备先用手指把这张嘴撬开,心里有个准,食指抵上。
*
就感觉小嘴巴呼吸般向里收了下,发烧的人哪里都热得滚烫,陈木漆黑眼珠被烧得愈发的亮。
食指慢慢打转,紧闭的小嘴巴被他揉软,揉开,陈木抓准时机把手指伸到小嘴巴里,但只伸进去不到一个指节就被咬住了,想要喂这只小鸡吃下退烧药还真是不容易。
陈木的食指一时间竟动弹不得,他神色有点惊讶,惊讶小鸡嘴巴居然会这么有力气,那段指节像是被塑封袋给紧紧包住了,不过为了不让这只小鸡被烧死,他必须挣脱这束缚,继续前进。
趁着这会儿小鸡老实,必须得赶紧把药喂给他。
陈木想着手上刚要用力又停下,思考着,现在已经确认进来没事,那他可以直接把退烧药推进来了,省着费二遍事。
但他没想到的是小鸡嘴巴进来不容易,出去也不容易,很霸道,简直是被咬住了就成它的了,就必须永永远远留在这儿似的。
他瞥了眼原放,那掰着面团的手很想拍他一下,让他听话一点。
但只是想想。
他转着手,好不容易才离开了小鸡嘴巴,他想他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小鸡会舍不得他离开,不然怎么会这样纠缠挽留?不放他走?
【乖,我很快就会再回去的。】
脑袋里冒着这样一个更疯的念头后,陈木愣了瞬,脸红的又给自己找补了句:因为还要喂药。
他把握在手心的退烧药挪回指尖,隔着退烧药重新抵上
*
这次心里有了准,很放心的加重着力气把退烧药向里推去,顺利喂入,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还要再往里推推。
陈木就像他想的那样,带着药重新回来了,这里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夹道欢迎以至于有些寸步难行。
原放皱着眉头,老实了一会儿的人突然又想起来,不过他被陈木控制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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